“最近3年,我们厂的平均工资翻了两倍多。”一家针织厂负责人告诉记者,尤其是“招工荒”更是让外来务工人员的薪资期望值普遍大幅提高。他坦称道,面对最低工资调整,企业只能被动执行,但是如果要进行“普涨”,成本实在太高。
胡洁静也表示,一线基层岗位的底薪一般跟着最低工资走,最近几年最低工资陆续上调,涨薪情况相对较明显。但一些原先中等收入的群体,其工资待遇由于“原地踏步走”,反而因最低工资调整带来的受惠不大,“根据以往经验来看,部分企业也会小幅调整,但延时往往要达到半年。”
建立工资正常增长机制
“最低工资针对的是社会底层的困难群体,每一次上涨都有其积极意义。”交大教授、劳动经济学专家陆铭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当然,这也不可避免带来了“夹心层”的困惑。
陆铭指出,导致这些群体不满的真正因素,其实并非是“普涨”,而是物价上涨带来的压力,收入跑不赢CPI。对此,陆铭认为,除了最低工资标准应当稳步上调以外,职工工资的正常增长机制也亟须建立,“重要的是推进工资集体协商制度,加快建立民主参与企业工资分配决策的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