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里巴巴里面,这方面的合同安排包括贷款协议、买入期权协议、代理协议、股权质押协议等等。
对此,阿里巴巴招股书里也披露了关于这些合同的风险。“通过合同安排,我们能够有效控制VIE。但合同安排所能提供的控制比不上直接拥有所有权。如果实体的股东与我们或我们的股东有利益冲突,他们可能不会从我们的利益出发行事,或不履行他们的合同义务。根据合同安排,我们可以替换实体股东,但合同争议如果得不到解决就只好走法律途径,如此则面临着法律风险。”
阿里巴巴此次上市,其VIE结构最受关注的点主要集中在中国监管层对VIE的态度,以及有前科的阿里巴巴是否会再次发生类似转移支付宝的损害投资者利益的情况。
而美国人对马云的支付宝股权转移事件仍心有余悸。《纽约时报》甚至发出一篇题为《别忘记阿里曾发生的那件事》的文章,提醒美国投资者莫忘前车之鉴。文中提到“美国投资者只能听凭阿里巴巴在华资产持有人马云和谢世煌的摆布。马云坚持要求阿里巴巴以能让他保留投票控制权的结构上是,但他的做法有些极端。”
对此,阿里巴巴在招股书风险提示里表示:如果中国政府认为与VIE的合同安排违反了政府对限制外国投资的规定,或相关规定以及对规定的解读在未来发生变化,我们可能面临罚款或被迫放弃经营。
这则风险提示可能让投资者无所适从。监管层的态度无从预测,一旦最坏的情况发生,受影响的将不仅是阿里巴巴,而是一大批境外上市的中国公司。
此外,与其他境外上市的公司不一样,阿里巴巴的VIE结构设计里,还有独特的合伙人制度。当初也正是因为合伙人制度不被港交所承认,认为其违背了同股同权的监管原则,阿里巴巴才放弃香港上市,选择股权结构更为自由的美国。
阿里巴巴的合伙人制度,让马云持有的股票数量明明少于日本软银和美国雅虎两个股东,但是马云和其他28个合伙人,可以任命董事会中的多数席位。
可是,阿里巴巴招股书中对合伙人制的描述语焉不详,甚至没有披露28个合伙人的名单,只是表示其中有22人为阿里巴巴及其关联公司、分支机构的管理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