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移民群体平均技能偏低。布鲁金斯学会2011年11月公布的一份报告指出,美国移民劳工的教育背景已发生重大变化。2010年的移民中,有30%的人取得大学本科或者更高学历,无高中文凭者只有28%,与1980年19%对40%大为不同。尽管如此,移民群体的平均技能水平依然低于美国的平均水平。而且由于语言等方面的障碍,即便是掌握了一技之能的移民也未必能够找到满意的工作机会,因此普遍收入偏低。
第五,最低工资标准的提高没有能够抵消通货膨胀的贬值效应。美国历史上出现过几次向上调整最低工资标准。2013年,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国情咨文时表示,计划将最低小时工资从7.25美元在2015年前提高到9美元,涨幅达25%。即便如此,考虑美国历年的通货膨胀率,这一标准的提高幅度依然是不足够的。而且,这一政策还遭到了共和党国会议员的批评,认为将对美国的就业和经济增长产生负面影响。
第六,工会力量的消退。上世纪前半段,美国处于一个工会快速形成并力量不断壮大的过程。目前各类工会从数量到凝聚力都在不断消退。现在仍然比较活跃的工会有三个,分别是管道工、电工和木工工会。很明显,这三个工会的会员收入也高于其他工种的工人。工会的衰落,是美国各级政府和产业界共同合作的结果。美国经济转向服务性行业的后工业化过程,以及随之产生的就业市场的“沃尔玛化”,也即以沃尔玛连锁商店为代表的低工资、低福利、无工会的服务性职业,加剧了工会力量的衰落和分化。
第七,公司治理的失败。美国劳工总会与产业劳工组织发布的《高管薪酬观察》指出,在过去几十年CEO们薪酬猛增,而一般工人的工资却停滞不前。1982年,美国CEO们的收入高于平均普通员工收入的42倍。到1992年,这个比例已增长到201倍,并在2012年跃升至354倍。对于美国的收入差距问题,美国政府也在尝试着采取一些措施加以缩小,包括奥巴马的医疗方案等。但限于目前美国政治体制出现的困境,大的改革方案很难出台。
哈佛大学经济学系前主任Benjamin Friedman教授对收入不平等问题进行了长期研究。在课堂上,他对于中国的收入差距情况非常好奇。他说,中国曾经是一个收入均等化水平很高的国家,现在收入差距正在快速扩大,实在是非常值得研究。按照他提供的世界银行前几年的数据,中国的基尼系数已经达到了0.42,距离美国的0.43已经非常接近了。我很想告诉他,按照中国学者的估计,中国的基尼系数已经达到0.5上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