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兴国家的力量
进入2013年,全球性企业的视野不再仅仅盯住亚洲新兴国家的中产阶层,也开始转向包括非洲的全球42亿人的更大规模的新兴国家人群。
据麦肯锡日本公司预测,到2025年世界消费市场将扩张至60万亿美元(约合360万亿元人民币),约为2012年的2倍。而新兴国家将占30 万亿美元(约合180万亿元人民币),与发达国家平分秋色,其基础消费力量是从底层到中间层的消费人群。该公司认为,中印两国的人口规模是十九世纪英美产业革命时期的100倍,而中印的经济增速达到当时的10倍,这意味着中印两国作为新兴国家的代表,正在实现相当于当时产业革命时期1000倍的经济增长态势,可谓“经济发展大爆炸”。而其基础性动力则来源于新兴国家蓄积的庞大规模的中产阶层,及其所形成的巨大的消费力。其消费能力并不亚于发达国家。
麦肯锡预测,2025年新兴国家的消费人群将增加18亿人,达42亿人。而到2020年,印度将超过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人口大国。麦当劳已瞄准新兴消费人群,决定在全球110个国家新增3万家分店。
事实上,2010年新兴国家GDP已占世界的36%,而全球百强企业在新兴国家的消费市场份额仅占17%,今后,抢占新兴国家巨大商机的空间还非常巨大,而竞争的焦点,则是对新兴国家中产阶层的追求。一般而言,当家庭年收入超过1万美元(约合6.1万元人民币),开始步入上级中产阶层后,其对汽车、餐饮、医疗、教育、教养、娱乐等服务的支出随之增加。2009年新兴国家的中产阶层达15亿人,2020年将达30亿人。印度每年新增中产阶层 4000万人,相当于阿根廷全国人口。而中印两国的汽车普及率只有5%,仅相当于日本1961年的水平,潜力巨大。
发达国家中产缩小
与新兴国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危机后,发达国家的中产阶层开始缩小,支撑其经济增长的动力,以及支撑其民主社会的传统基础开始分化。奥巴马在最近的一系列讲话中始终强调“要实现可以回报中产阶层的社会”。其背后所指的事实上就是危机后美国社会分层引起的忧患。
去年,美国家庭所得的中间值是5万美元(约合30.5万元人民币),刚刚接近1995年的水平,这意味着在最近的十余年里,美国家庭收入实质减少。而另一方面,占美国人口1%的富裕阶层的收入却达到全国总收入的20%,为过去90年来的最高水平。收入不平等与中间层分化在美国同时发生,纠正“社会收入失衡”已成为美国的政治课题。而创造就业、追求“美国再制造”事实上成为奥巴马的“新新政”。
而欧债危机下,南欧各国经济增长动力匮乏,增速持续下滑,高失业率,尤其是年轻人高失业率,成为欧洲中产阶层分化,甚至低收入化的直接动因。欧洲社会阶层的分层化,导致“政治大众化”,在欧盟启动、欧元诞生,欧洲社会治理多层化结构下,事实上衍生了欧洲政治基础的分化。社会消费基层的变化,导致新兴国家与发达国家间呈现人口结构和社会结构的失衡,必将引发世界贸易结构和投资导向的新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