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轮牛市的确是国家牛市,以资本市场的活跃来激活整个市场,这个想法也说不上什么大错。问题在于我们忽略了一个背景,就是现在是一个全流通的市场,而且加杠杆这个事情是过去没有的。两融,就是所谓融资融券也就最近两年提出来的。在熊市里面,没人做股票,大家说没钱,银行说我借你钱,就这个意思。在过去市场低迷的时候推出两融激活市场,但没想到市场活跃起来之后两融包括后来的配资,就成了催化这个市场巨大的泡沫。实话实说,这是证监会也没想到的,我们也没想到。
实际上,过去我对市场的判断就是,3500是价值中枢,围绕3500点上下一千点的波动都非常正常,如果力量好的话,能够走到4000点附近,5000点已经是一个非常非常极限的位置。非常极端的情况,冲破5000点或下破2000点,都不会持久。
前段时间跟李大霄同台的时候,大霄说3000点是地平线,我说3000点是价值中枢。我现在对市场的判断是,3000点是一个价值中枢,围绕3000点上下波动。为什么这么讲呢,也是跟我们经济增长的态势有关。
股市主要是炒预期,一个GDP增速破10%的环境中,大家的预期是特别看好的,我愿意把价值中枢定在3500点。那么现在呢,大家对增长预期是看淡的,连中央都说经济是L形的走势,我们就不能那么盲目乐观。所以我觉得,适应GDP下行,6.5%或者6%的判断,我们要把指数的价值中枢往下移,3000点附近是可以接受的。
其实中央风控感挺强的,任用刘士余做证监会主席,也因为刘士余在牛市的时候就强调风控。肖钢的错误就是没有坚持专业性,过于讲政治,所以后来局面失控,我觉得这是证监会主席本身应该承担的责任。
现在这个市场受几个方面因素的影响。
第一个因素当然是国民经济,我上面也说过的L形走势。
另外一方面是供求关系,特别以注册制为核心的供求关系。注册制肯定是暂缓了。注册制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坏,注册制的推进实际上会极大地改善供求格局,会导致估值中心向均衡点靠拢。现在大家都知道,估值相对高,这个是回避不了的问题,大家都套牢了,所以大家反对,如果大家都没套,我相信大家都不会反对。
但注册制不推,现在需要上市的企业又这么多,问题怎么解决,现在在证监会压着,一次上七家,一年也上不了多少家,这是个问题。换句话讲,指望资本市场大规模发新股IPO解决企业融资难来作为对冲经济下行的办法,现在看来是行不通的。因为IPO都没法大规模发行的话,那资本市场对于政府来讲又有什么用呢?政府开这个市场,他的诉求是这个市场能够融资,能够解决企业融资难,然后能够通过提高直接融资的比例,降低间接融资的比例,降低银行的风险。发不出新股对于政府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市场。











